❀大千世界,眠于其中。

【ALL叶】美人咒(三)



  来人竟然是喻文州,这是叶修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,他先挡住文客北示意他不要做声,再好好打量许久未见的喻文州。


  他还像三年前一样,保持着他独有的矜贵,光是一言不发,隔着一张桌子也能感受到从对方铺泄下来的冷香,也许对别人来说那是若有若无的,可叶修却觉得这冷香带给他的,更多的是窒息和心酸,年少时日日夜夜困扰着他的、无所适从却贪恋着渴望着的。


  但是,那只是三年前的叶修罢了。


  叶修静静地凝视被绷带束缚着的喻文州,确认他不能视物,挑起桌角边的毛笔,用茶水在纸上写道:


  [来还东西的?]


  叶修用手肘拱拱文客北,还顺带挤挤眼睛。


  文客北挑眉,转向喻文州:“喻先生可是来还物的?”


  喻文州点点头,进入屋内也没有取下兜帽,被衣领勾连住的银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,无耻地泛滥着温润的光芒。


  叶修定定地看着喻文州从容的脸,不见他取出什么东西,写道:


  [东西呢?]


  文客北淡定地转述。


  喻文州一顿,细微地偏头,转向叶修这边,语气微微停顿:“那这位是?”


  叶修心里一紧,这种微妙的难过也不知从何而来,也只当做人是物非的惆怅,不,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喻文州已经不是以前完好无损的少年喻文州,而叶修,也不再是以前不知懵懂只道初情的孩提叶修了。


  文客北一脸茫然地看着这对峙的两人,看样子应该是不相识,但这微妙的气氛总像是破茧前的无声,似乎有什么想要挣脱这平和的空气,来打破遮掩在本质上的伪装。


  明明喻先生无法视物,可他们又似乎在互相凝视。


  见叶修仍然一脸凝重地打量喻文州面上的白纱布,丝毫没有回答喻文州的意思,文客北也只好干巴巴地回答道:“算是旧友。”事实上文客北真的真的不想说话,他的话语怎么听怎么突兀,但总觉得他说话的意义还不如一丝空气有价值。


  喻文州听罢沉默良许,轻叹一声:“看来今日是无缘归还重物了,请帮我转述给楼公子,改日再还罢了,喻某还道不是。”说完将兜帽整理一番,转身不留一道风。


  楼下的唱戏声逐渐飘回叶修的脑海,婉转凄悲咿咿呀呀不知道在叙说些什么。


  是了。叶修想。


  不知不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,在逐渐亮起的烛光中,只觉冷得刺人。


  有些话,也只能说给对的人听吧。


  


  衣裳素净,灯火阑珊,繁花暗处。反反复复揉摸着衣摆下的紫肉玉。少年不语,如茗茶似低歌。


  喻可为玉,却不可言喻,无用无用。喻文州在渐暗的天色中低头前行,不曾视物。




  叶修在楼冠宁处用过晚餐后才晃晃悠悠地往回走,拒绝了楼冠宁的相送,一个人在不甚热闹的小街上走走停停,最后在一处烟壶玩意前停驻,正在把玩一顶紫玉烟壶之时,眼前突然蹿出一朵白百合,叶修惊得手一抖差点摔了紫玉烟壶。


  “这位小哥哥买花吗?”熟悉的语调,有着独特的傲气。


  叶修斜眼向后看去,果然是一身黑色劲装的黄少天,淡黄的发束用黑冠固定,笔直地垂在脑后,一丝不乱。白净修长的右手轻佻地挑着朵百合,嘴角含着傲气笑着。


  叶修回以招牌嘲讽笑,挺了挺胸,刚准备夺过黄少天手中的百合,没想到黄少天突然将百合擦过叶修的脸颊,迅速探向他的身后,叶修忽觉怪异,但还是条件反射地用左手牢牢抓住黄少天的手臂,利落地半侧过身用右手夺花。


  此时叶修的大半个后背就暴露在了黄少天眼前,黄少天就势一抱,就把野生的叶修抱了个满怀。


  叶修睁大了眼睛,谁也不知道白百合掉在了地上。


  路人作鸟兽散。




  烦烦背后抱羞羞。。。176的烦烦辛苦你了0 o


  想和你们说说话啊。。。不想无限单机Q Q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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